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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李炫的手指有任何一点颤抖,若是位置有任何一丝的偏离,若是神魂有哪怕一丁点的不稳,便会前功尽弃。

就见光芒一闪,两滴七彩晕刹那间绽放出耀眼的光彩。

融化的彩虹色流淌在杖身之上,不但将情人醉和杖尖接触之处完的融合为一体,还顺势流进了夜空星辰里。

星辰染上了虹色,就如同敞开了一扇彩虹之门。

黑色深沉的虹魔杖刹那间流光四溢,满室生辉!

华丽的光芒映入眼中,李炫露出灿烂的笑容。

光芒敛去,虹魔杖静静的躺着,所有的华丽都收敛进杖身之中,虹色也完没入黝黑的星辰符阵里,从外观看起来简直无法吸引任何的注意。

可李炫知道这是一件了不起的法宝。

更可怕的是,随着虹影竹的不断生长,它的威力也会变得越来越强大!

长吁了一口气,李炫几乎要瘫软在地。

这根虹魔杖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神魂,却也给他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感受。

他的生命似乎和虹魔杖已经联系在了一起,那是一种无法切断的心灵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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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件本命法宝!

……

梵天界收到了不少坏消息,而且越来越多。

当丧尸大军在临近小世界出现时,梵天界的反应并不算很强烈。

尤其是在一些庞然大物的宗门眼中,丧尸们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让它们折腾去吧,累了自然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可是当一个接一个小世界被攻破,大批的流浪修士涌入梵天界甚至英魂界后,大宗门才发现这一次的情形有些不对。

“……说时迟那时快,大岭宗的元婴修士祭出本名法宝,这件法宝可了不得,乃是一柄量天尺!什么叫量天尺,便是丈量天地用的,你说厉不厉害?”清溪城的一座茶馆里,说书人说的天花乱坠口沫横飞。

不少茶客目不转睛的盯着说书人,听的万分紧张。

“不过丧尸也不是好惹的,领头的那妖怪名叫阿里不达,乃是一头牛妖。身高有十丈,腰围也是十丈。这量天尺碰上阿里不达,谁胜谁负可难说啊!”说书人说到此处,将手中的醒木一拍,却把满堂茶客都吓了一跳。

“后来怎样,大岭宗挡住丧尸了吗?”见说书人停下来,有人焦急的问道。

“嘿嘿,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说书人一笑。

早有人捧着个托盘,到各桌收取赏钱。有人投了三五个铜板,也有人大摇其头。

一场书说下来,口干舌燥的倒也赚不了几个钱。

这便是如今的清溪城,各种买卖都十分的兴盛。

从创立至今才不过七八个月的时间,便已经成为梵天乃至小千仙界最大名鼎鼎的销金窟。

无论是赌场勾栏还是酒馆食肆,统统都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的拔地而起,就连往日小千仙界从来不曾出现过的茶馆也冒出头来,接待的客人里不止有从各地逃难来的凡人,也不乏修士的身影。

正如李炫当日的预测一样,大宗门带来的安感使得从各地逃难而来的修士和凡人都把这里当成了落脚点。

而一旦他们无法进入英魂界,就会在附近的小世界暂时居住下来。

随着各个小世界都人满为患,清溪城的生意也越发的兴旺起来。

虽然也有其他人模仿清溪城的模式开始招揽逃难者,可一是起步太晚,二是没有冲霄阁这样一个强大的合作伙伴,根本对清溪城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胁。

如今清溪城不止在梵天界,甚至在整个小千仙界都颇有名气。

很多人都慕名而来,使得城中的租金也抬高了一大截。

古青兰坐在宽敞的静室之中,面前摆的是这个月的清溪城账目。

她时而蹙眉计算,时而展眉落笔,不过小半个时辰便把账目梳理的井井有条。

公孙哉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见古青兰合上了账本,便笑眯眯的问道:“古掌柜,账目没有问题吧?”

“经过吴掌柜和公孙掌柜的手,当然不会有任何问题。冲霄阁的信誉我是万分信赖的。”古青兰笑道,“这个月的收入又增涨了一大截,都要多亏了你们的功劳。”

“哪里的话,古掌柜你们才是巾帼英雄呢,我这个老头子分外的佩服。”公孙哉也吹捧起来。

他很清楚眼前的女子和李炫关系匪浅,而李炫现在是梵天界里数一数二的青年俊彦,多多拉近关系总不会错。

“对了,不知道李道友什么时候能够出关呢。过两天有一场拍卖会,或许有些李道友感兴趣的东西呢。”公孙哉又道。

“这次闭关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了,大概这一两天就能出关了。等他出关,我会第一时间告知的。只不过我怕拍卖会的东西太贵,炫少恐怕买不起啊。”古青兰笑道。

“哈哈哈,李道友要是买不起,这小千仙界只怕也没几个能买得起了。清溪城每个月赚这么多灵石,任谁也要垂涎三尺的。”公孙哉道。

这倒不是拍马,如今清溪城每个月都能给李炫和冲霄阁带来大笔灵石的入账。

即便吴掌柜本来就财大气粗,却也为滚滚涌来的财源笑的合不拢嘴。

如今回想起来,他觉得跟李炫的合作是自己最明智的一个决定。

送走了公孙哉,古青兰来到楼下厨房,早已经有人准备好了一个食盒,里面是四冷四热八碟小菜和一壶香气浓郁的美酒。

平日里冷艳高傲的古青兰拎起食盒,轻抬莲步走到后院,这里有一间不准任何人靠近的石屋,正是李炫的闭关所在。

抬手轻轻在石门上叩了几下,古青兰道:“炫少,我来送饭了?”

半晌的沉默之后,石门发出“吱嘎”一声开启了一条缝隙。

石屋里一片漆黑,借着门缝里钻进去的光亮,古青兰看到李炫正盘坐在石屋中央,下巴上生满了短胡茬,看起来不再是那个生猛的少年,反而多出了一丝的沉稳和凝重。

“这么快又是一旬了?”李炫微睁开眼睛,淡淡的问。

他的语气之中带着一股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沧桑。

这也难怪,无论是谁经历了半年多内三次闭关,每一次都闭的死去活来,恐怕都会变成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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